她的呻吟换来司砚寒更为深入的吻,以及毫不犹豫的腰身挺动。

        虽然尺寸极其不符,但龟头还是硬生生地将穴口挤开,借着湿滑的淫液长驱而入。

        “呃呜——”细弱的呜咽从林芋的喉间滑出。

        混沌的大脑随着身体被一同填满,撑到爆炸的酸胀感令她下意识想逃,腰身却被一双大手紧紧锁住。

        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无视层层穴肉的阻碍,司砚寒很快开始了动作。

        他仍然是不清醒的状态,只知道凭借着本能,一次次抽身又挺入。

        第一次尝到肉腥味的野兽,攻势自然是凶猛的,回回都要捅到底……

        肉体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林芋像是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被迫着接受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细碎的呜咽声被悉数吞下,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询问系统。

        【梦境里是没有痛觉的吗?】

        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她的第一次当然是在的。

        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快感,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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