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指尖力道的收紧,艾琳的娇喘声瞬间被按回了气管。
那种空气被剥夺的恐慌感在瞬间席卷了她,却又因为这种极端的压力,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管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跳动,那是生存本能的挣扎,却又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脸庞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绯红,原本清明的双眼开始失神,微微向后翻动,半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唇外,那副由于缺氧而陷入极致快感的模样,在美穗的镜头里被定格成了永恒的罪恶艺术。
“看镜头,艾琳。”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告诉美穗,这种快死掉的感觉,是不是你求了一个月的‘补偿’?”
在这种极端的窒息压力下,我引导着体内那股几乎要爆裂的力量,猛地贯穿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荒原。
那一刻,艾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那种由于缺氧带来的生理性紧缩,配合着“精力剂”带来的惊人冲击力,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悬崖边缘的生死时速。
美穗跪在一旁,呼吸比我们还要急促,她手里的相机疯狂地变换着角度:从艾琳那双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的阴影轮廓,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肌肉线条,再到我手中紧握的那截雪白的颈项。
“啊……哈……啊……”
每当我稍微松开一点指尖,艾琳就如同溺水者重获氧气般贪婪地抽吸着空气,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激昂的浪叫。
可还没等她平复,我的手再次收紧,将她再次推入那个只有黑暗与快感的深渊。
药效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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