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芙眼睛通红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回到厨房,都以为她受训了,安慰的安慰,道歉的道歉。
新来的女仆被少主训了,这样的事很快传到了尼德格勒耳里,听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觉得不妙,面无表情地把人叫进房间。
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眼睛红肿看不出其他什么,声音娇软地喊了声“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坐在沙发上,让她到跟前,用手按上她的肚子,美其名曰检查。
“今早格斯曼少主把你叫进房里了?”
莉芙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胸前的乳头还肿着,是少主吃肿掐肿的,走起路来二次摩擦,又痛又痒,她实在是难受,但这样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含含糊糊点头,肚子被按得难受却咬着唇不出一声。
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尼德格勒清楚少主的习惯,向来守时勤奋去上课,今天却晚了,一个小时……
“唔……管家,肚子难受……”
娇声娇气,她在少主身下也是这样叫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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