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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妖妖无力地瘫软在顾砚舟宽阔的怀抱中,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可见,仿佛已有数月身孕般。
那里面填充的并非血肉,而是由于过度承欢而积压的、满溢而出的浓稠阳精。
整整七日,飞天轿在云海中穿梭,而轿厢内则沦为了欲望宣泄的深渊。
顾砚舟与杜妖妖不曾停歇,每一次撞击与索求都带着数万年压抑后的疯狂。
在这长达一周的昼夜交替中,凌清辞几乎未曾合眼。
她被迫亲眼目睹了两人变幻无穷的姿态:有时是在床榻上抵死缠绵,有时则是顾砚舟强健的臂膀死死抬起杜妖妖的腿弯,两人如合欢树般纠缠着站立交合。
凌清辞只能呆滞地盯着那道隔帘上的剪影,直到七日后,那如火如荼的情欲才因肉体的极度疲累而渐渐平复。
杜妖妖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自己那异常隆起、甚至有些撑得发硬的腹部,感受着内里的温热与充实,嗓音嘶哑地开口:
“你这一身阳精……当真是大补之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彻底炼化吸收,重回渡劫期巅峰也并非难事。”
顾砚舟微微侧首,气息虽有些许紊乱,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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