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外面雨大吧?快进来坐,我去给您倒杯热茶。】
我摆了摆手,没心思跟他寒暄。【不用了。我约的一号呢?】
这几个月,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离婚时,那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冷落她,说我不懂情趣,说我在床上像条死鱼。
她拿走了一半的财产,转头就坐上了那个健身教练的副驾。
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开始疯狂地吃药,玛卡、犀利士、甚至是地下电台卖的那种来路不明的【神油】。
我要证明我还行,我要证明是她没眼光,不是我不举。
老板脸色僵了一下,搓着手,有些尴尬地说:【周哥,真是不好意思。一号…她刚刚临时有点状况,肚子不太舒服,在厕所蹲半天了。您看这…我给您安排个新的?刚来两天,大学生,还很嫩。】
我皱了起眉头,心里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我在车上已经吞了一颗蓝色小药丸,现在药效刚开始要在血管里乱窜,那种燥热感让我变得急躁且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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