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妻嘲讽的嘴角,还有那个健身教练轻蔑的眼神。
【妈的。】我低咒一声,打开瓶盖,仰头将那苦涩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玩,就玩到极致。
几分钟后,一号进来了。她是这里的红牌,风情万种,懂得怎么讨好男人。但我此时已经看不清她的脸了。
那种药力来得比我想像中更猛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冲破肋骨。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天花板上的昏黄灯光拉成了长长的光轨。
我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机械式的、充满毁灭欲望的冲动。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她的惊呼声、求饶声,在我听来都像是遥远的回音。
一次。两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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