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沉静作答:“这些,我自然清楚。”
“他长你四岁,常年流连外舍,宫外私宅之中,已有数名外室,私生子更是年近五六。”
沈清辞神色平静,并无波澜:“世间男子,但凡稍有权势身家,多是这般放浪行径。过往种种,我并不介怀。”
“你从何处学来这般浅陋见识?可知‘放浪’二字,藏着多少不堪与轻贱?”史昱安语声骤然沉下,转头看向院中立着的婢仆,冷声质问,“近日是谁近身伺候、陪伴娘子?平日又是何人指点言行?”
下人心生怯意,支支吾吾不敢隐瞒,只得回禀:“娘子常往金桑寺礼佛,日常多得洛桑嘉措上师开解指点。”
史昱安身形微顿,抬眸凝望向垂首而立的沈清辞。
她年方十九,生得娇小玲珑,肌理温润,有薄毯遮不住的曲线,又容颜清丽皎皎,这般鲜活妩媚的身段,全然不似气质那般清冷纯稚、不谙世事。
洛桑嘉措,年方二十,只比他年幼两岁,乃是金桑寺转世活佛,需持戒清规,心念无尘,数年如一日恪守佛门戒律。
“洛桑嘉措仁波切身负活佛宿命,戒律森严,不该被俗世人情牵绊。往后,你少去寺中叨扰。”
沈清辞无从反驳,低眉应声,心底却全然不解他话语里暗藏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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