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液的皂香、防晒霜的化学甜味、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属于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鲜活气息。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九月的湿热空气中被催化、放大、直直撞进他的鼻腔。
云海握住了拉杆,手指收紧。
“箱子挺沉的。”他说,声音稳得像在谈天气。
“我塞了好多书!还有舞蹈鞋,四双!”白晓希从墙上弹起来,踮了踮脚尖,像一只歇够了的麻雀,“姐呢?”
“厨房呢,给你炖了排骨藕汤。”
“啊!我姐最好了!”
白晓希侧身从他旁边滑进了门。
她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云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了一截。
超短牛仔裤的后口袋上缝着一颗小小的金属铆钉,铆钉正好卡在臀线最饱满的弧度上,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颠一颠地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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