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经是他今晚的最高速度,腰力在这个速度上是凶猛的,他的臀部和大腿协同发力,让他的巨根以一种连续的、强有力的节奏在她的花壁里反复地冲撞,每一次冲到底,他的屌根拍在她花口外侧的那个钝响,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清晰而具体,他低头,看见了那个画面,看见自己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撞上那片发红肿胀的花瓣的视觉冲击,看见花口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白浊,看见她细白的下腹在他的冲击下轻微地颤动。

        他感觉到了。

        从他的会阴深处开始,是一种电流一样向上蔓延的热,往腹部,往脊背,往他的脑后,他的腰在那个感觉到来的时候死命地往里顶,把最后那几次的力道堆到了最重,他的巨根在她的花壁深处完全贯入,龟头的前端抵在深处的宫颈外口上,他在那里顶住,然后射了。

        第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的时候他的腰反射性地又往里送了一下,把那股热流直接灌进了宫颈外口的深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出的每一股热流时都有一个短促的、强有力的顶送动作,把每一股精液都在最深处直接灌入,他的睾丸在最后两次顶送里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臀部,把最后的积累全部榨出来。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第二股时再次抽搐,这次她的双腿压在他肩上微微颤了一下,花壁在她身体的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本能的收缩,那个收缩正好在他射出第三股的瞬间发生,花壁的收缩把他的龟头从四面榨住,把他马眼里逼出的最后一股精液在那个榨紧里完整地挤压出去,他感受到那个榨精的过程,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从四面把他的马眼压向,把最后的一丝积累榨干净,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涌出来,是一声低沉的、压在喉咙里的长鸣。

        他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二十秒,感受余韵。

        他的巨根仍然埋在她的花壁深处,射出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周围积累着,花壁的余震在那个积累里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积累在深处的精液往里吸一点,他能感受到那个吸力,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把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零八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