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涌出来,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水面上方的空气,他背靠着书房的门板,右手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棉质短裤和内裤,那根被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巨根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黑暗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龟头涨得像一只熟透的紫黑色果实,冠沟下方的青筋在月光中跳动着肉眼可见的脉搏节奏,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根部的耻毛上凝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
单手握不满,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粗度撑得他虎口发酸,他没管这些,攥紧了从根部往上撸,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摩擦和前液的润滑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月光里她的肩膀,滑落的肩带,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那两平方厘米的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嘴唇微启着,上唇和下唇之间那一线窄缝,她翻身时滑下去的薄被和缩上去的睡裙下摆,大腿内侧比白瓷还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好轻,轻到像不存在一样。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人碰了肩膀都不会醒来。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前顶了一下,巨根在他手中剧烈地搏动了五六下,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飞出了将近半米的距离,啪地一声落在了电脑桌上,溅在了键盘的空格键和“V”键之间,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鼠标垫上和一只装着冷咖啡的马克杯外壁,白浊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往下淌。
他喘了十几秒,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没有停,在射精后的余韵中继续用减速的节奏撸动着柱身,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指缝间全是黏腻温热的液体,在黑暗中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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