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因为侧卧而突出了一侧,在月光中形成了一道锐利的明暗分界线,锁骨上方是银蓝色的光,下方是温暖的阴影。
胸口。
滑落的肩带让睡裙的左侧失去了支撑,领口的布料向下坠落,堪堪挂在左胸的最高点上,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从他站着的位置俯视下去,能看到胸口大面积的白皙肌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边缘,乳沟的起始线若隐若现,两团柔软的隆起被睡裙的余料勉强兜住,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向左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的呼吸变重了。
他知道自己的呼吸变重了,所以他刻意地用嘴巴呼吸来替代鼻腔呼吸,因为嘴巴呼吸的气流更分散、更安静,不会像鼻息那样集中在一个点上发出声音。
目光继续往下。
腰线,白色吊带睡裙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细的那一截腰上,因为侧卧蜷缩的姿势,腰部形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弧度,睡裙的布料在凹陷处微微悬空,形成了一小片空隙,她的腰太细了,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那种,用双手环抱应该可以轻松合拢。
再往下是被薄被覆盖的区域,薄被从腰部开始,盖住了臀部和双腿,但因为侧卧蜷缩的姿势,被子在臀部的位置隆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那个弧度的顶点大约在他视线正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即使隔着薄被,臀部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浑圆的,紧致的,从腰线的凹陷处骤然隆起,到达顶点之后又顺滑地向大腿的方向滑落,像一座微型的沙丘。
他的短裤裆部已经完全帐篷化了。
巨根从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紫红色的柱身在棉质短裤里沿着左腿方向斜插上去,龟头的轮廓顶着布料隆出一个圆钝的包,前液从马眼里溢出来,在灰色的棉布表面洇出一块深色的湿渍,他没有去碰它,任由它在黑暗中涨得发疼跳得发烫。
他在床边站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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