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成拳,放回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心里数了十秒。

        手又伸出去了。

        这一次伸得更近,指尖距离她的肩头不到五厘米,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她肩膀上细小的、几乎透明的汗毛在空调冷风中微微竖起,毛孔因为体温和冷气的温差而轻微收缩,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鸡皮疙瘩。

        手又缩回来了。

        这一次他低下了头,闭了两秒眼睛,他的太阳穴在跳,脉搏的频率大约是平时的两倍,他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后面冲刷的声音,像退潮时海水刮过沙滩上砾石的声音。

        裤裆里的巨根硬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程度,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青筋的搏动跟心跳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前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内裤和皮肤之间拉出黏腻的丝。

        第三次。

        手又伸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五厘米或十厘米的位置,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极轻极慢的剪刀,越过了那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指尖碰到了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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