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舔舐她全身。

        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腥甜精液味混着大排档的油烟,悄然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排档里全是白天在沙滩、下午刷过群聊的男人。

        七八张塑料桌子,三十多号人,眼睛齐刷刷往这边瞟,目光毫不掩饰地像饿狼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些白天拍过她跪趴翘臀、被龟头隔着廉价比基尼浅插三下的视频、还有天台上主动张嘴接精的男人,此刻全都认出了她。

        “哟,那不是群里在海滩暗礁处那个小少妇吗?操,换了身衣服还是这么骚!”

        “可不就是!旁边那个200斤的死胖子就是她老公?哈哈哈!”

        “我靠,穿得这么透!那对D杯大奶子被纱衫勒得快要爆出来,乳晕边缘都隐约看得见粉粉的!下面那条骚屄……啧啧,底裤全湿透了,阴唇形状全贴出来了!”

        “视频看了吗?最后一发她主动跪在天台张嘴接精那段,绝了!还自己用手指把浓精抹开涂满整张脸,贱得像条发情母狗!”

        “哈哈她老公还在那儿砍扇贝价格呢,真·当代绿帽专业户,旁边老婆骚屄里还塞满我们四个人的精液,他却什么都闻不出来,笑死老子了!”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云婉卿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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