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还在打,键盘和鼠标成了他的本能动作,视线则在不自觉间划过妈妈的锁骨、手腕、耳垂、肩带——那道薄薄的吊带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松,随时可能彻底滑下去。
云婉卿忽然把脑袋微微后仰,长出一口气:“今天打得够久了……再一局我就去睡了。”
“再一局?”冷凡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不行,我有点累了。”云婉卿笑着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与沙哑。
她缓缓站起身。
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薄薄的布料贴着她丰满成熟的臀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肉轮廓。
那对雪白肥美的屁股在站起的瞬间微微颤动,像两团柔软却极富弹性的熟透蜜桃,在睡裙下轻轻摇曳,臀缝的深邃弧线隐约可见。
那只一直挑着透明高跟拖鞋的玉足终于落地。
透明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却又极轻盈的“哒”响。
那只玉足在落地瞬间足弓仍微微绷着,足底柔软粉嫩的嫩肉与地板轻轻接触,十根涂着银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像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无声却极具诱惑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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