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口水,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激动:

        “我幻想过……她在火车卧铺车厢里……晚上熄灯后,被好几个男旅客一起围住……他们把妈妈的制服裙子掀到腰上,黑丝连裤袜直接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妈妈被按在卧铺上,嘴里含着一根粗鸡巴,下面被另一个旅客从后面狠狠插进去……她一边呜呜地叫着,一边被操得黑丝大腿不停颤抖……那些旅客轮流上,把妈妈的骚屄和屁眼都操得又红又肿……最后一起射在她里面……精液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流……把制服都弄得又湿又黏……”

        田凯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兴奋:

        “还有……我更经常幻想她出车回来后……直接被我按在家里的大床上……我把妈妈的制服和高跟鞋都留着,只把黑丝连裤袜从裆部撕开……把她两条黑丝美腿扛在肩上,用力把鸡巴整根捅进她又湿又热的骚屄里……操得她制服里的巨乳乱晃,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妈妈被我操得一边哭一边浪叫‘儿子……太深了……妈妈要被你操坏了……’……我一边操一边撕她黑丝……把她的丝袜脚趾含在嘴里……最后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里……看着妈妈穿着被操得皱巴巴的制服,腿上全是破掉的黑丝和我的精液……那种把列车长妈妈操得高潮连连、彻底变成我专属母狗的感觉……我每次想到……都特别兴奋……特别背德……忍不住当场就射了……”

        两人越说越兴奋,语音里呼吸沉重,带着明显的鼻血感和颤抖,却停不下来。

        米小咪全程用甜腻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学姐音温柔回应,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她偶尔卖萌眨眼,偶尔绿茶吃醋地轻哼,语气却越来越下流:

        “哇~好厉害哦……原来小胖喜欢妈妈的丝袜足交呀……幻想妈妈穿着护士服,用那双又软又热的白色丝袜脚……夹着你的鸡巴慢慢撸……人家光是听着都下面湿了呢~”

        她轻笑一声,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骚,带着明显的嗔怪:

        “田凯也这么坏……居然幻想把列车长妈妈按在卧铺上……撕开黑丝……让好几个旅客轮流操妈妈的骚屄和屁眼……最后还想自己回家把妈妈操坏……把制服都操得皱巴巴的……人家好吃醋哦~你们两个小坏蛋……原来最喜欢的是这种成熟又温柔、穿着制服的妈妈类型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骚,带着勾人的鼻音,像在故意诱惑两个宅男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