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卿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却没有停下讲课,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母爱与顺从的轻颤,轻声回应:
“凡凡……妈妈的莲花水蕊……今天也只想好好疼你……”
她的子宫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回应儿子滚烫的占有。
云婉卿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富有节奏,从书桌上方平静地传出:
“…Yes,anddon’tfetthesubjunctivemoodhererequires‘were’insteadof‘was’.Everyoneua’smoveontotheexample…”
她的上半身端庄得体,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柔光,像极了北华大学里那位最受学生爱戴的温柔教师。
可桌子底下,却是一片彻底淫靡、黏腻、让人血脉贲张的禁忌景象——四个人正用最下流的方式,共同侍奉着同一个人。
托雅跪在冷凡左侧。
她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蕾丝旗袍式情趣内衣,旗袍开叉极高,几乎开到腰际,深红薄纱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拔的E杯乳房,半透的布料下,雪白乳肉与深玫色乳晕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淡色红唇温柔地含住冷凡左侧的乳头,舌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吮吸、舔弄、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细微湿润的“啧……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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