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不顾黄莺根本看不到,不住地点着头。

        但是,黄莺完全忽视了他的小兄弟的要求,搂起少言的两个蛋,跟阴茎一起推到上面,露出跟肛门接近的会阴。

        少言突然尖叫起来,“舔它,快舔它。”

        黄莺迷惑地回头望这少言。

        少言几乎是哭喊着,“舔我的鸡巴,快舔我的鸡巴。”少言抬高臀部,挺着他的大肉棒。

        黄莺拍着他的头,“乖,乖。”

        少言仿佛要不到糖果的孩子拼命地蹬腿,“我要,舔我的鸡巴。快。”整张床几乎要散掉了。

        黄莺没再理他,用大拇指用力按住少言的会阴。

        少言的声音象被砍掉了脖子的鸡鸣一样,嘎然而止。

        按了一秒钟,黄莺松开手,然后再按住一秒,再松开,如此反复,少言仿佛天崩地裂般地嘶喊着。

        据说会阴就是男人的G点,是男性的摄护腺,黄莺上学的时候学过,想不到用到这里满灵的。(按女人的效果也不错,各位狼友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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