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罗舞”四个大字竖着绣在背后,用的是鲜红色的丝线,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地狱”两个字在肩胛骨的位置,“罗”字在脊椎正中,“舞”字在腰部。

        每个字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笔画的边缘绣得整整齐齐,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红色的刺绣在黑色的底色上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血迹。

        游马将摩托车停在真一旁边,熄火,拔钥匙,从车上跳下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军靴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穿着和真一一模一样的特攻服,黑色的厚棉布,红色的刺绣。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特攻服袖口处多了一条红色的流苏,那是他自己缝上去的,算是他个人的标志。

        “哥,”游马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红紫色的挑染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等很久了?”

        “没有很久,”真一说,“刚到。”

        游马“嗯”了一声,从摩托车后座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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