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喝醉次数比早起还多,她根本记不住。
“那是我第一次离你这么近,”优说,“你的头发上有酒味,但下面有花香。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不敢动。十几分钟,我一直是那个姿势,脖子都僵了。”
美波的喉咙有些发紧。
“后来你再也没有那样靠过我。”优说。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美波站在那里,腿在发抖。
“优,”她的声音很小,“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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