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点了点头,有些落寞。
女孩虽容貌不佳,内心却迸发出昂扬和乐观。
一直以来,她急遽想像女孩一样活着,可从来做不到,每天不是房间里的霉虫,就是出租屋里,连买下这束向日葵都不是同情或生活仪式感,而是以为葵花籽快熟了,炒一炒无聊就能磕。
可观赏性的向日葵根本不会结籽。
蒲碎竹捏紧花束,对准拐角墙棱甩过去。
“艹!”甩到了刚好探出头的赖荃脸上。
蒲碎竹看清他手上的铁棍,花束落地,猛地后退。
“你他妈死定了!”赖荃目眦欲裂,拖着铁棍走了出来,“今晚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蒲碎竹退回侧墙,恰好挡了她的右手。
“诶,怎么不跑了?”赖荃甩了甩手中的铁棍,视线放肆地打量蒲碎竹的胸部和裙摆,“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西堂那群男的打手枪叫的都是你的名字,现在连裘开砚那小子也掺一脚?”
天色昏冥,蒲碎竹隐在屋檐的阴翳下,赖荃看不清她的脸,却很笃定她是只被吓傻了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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