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已麻木的肉壁在这一瞬疯狂痉挛、死死绞紧,我再也按捺不住,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尽数灌入那紧致的深处。
我指甲深深陷入她腰间的软肉,直到射尽最后一滴,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
湘妃瘫软在锦被上,像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喘息,后穴一张一合,如婴儿吮奶般颤动着,泄出一股股混着红丝的白浊;前穴亦如失禁般淌着淫水,将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柳姨娘慵懒地瞧着这狼藉的一幕,眼里满是餍足。
她见我那物事虽泄了元精,却还半硬着,便大大方方张开丰腴的双腿,露出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刚贪婪地爬过去,柳姨娘却瞧见我茎身上红白相间,甚至还沾着些许褐色的秽物,不由嫌恶地皱起细眉,想往后缩。
“弟弟……等一下……”湘妃此时竟强撑着酥软的身子爬了过来。
她垂着头,像个卑微的奴隶般跪在我胯间,伸出那条灵巧的小舌,细致地舔舐起上面的污秽与残精。
我顺势摸上柳姨娘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
柳姨娘见状,眼里的嫌恶转为玩味,伸手宠溺地抚摸着湘妃的头,像是在奖赏一头听话的牲口:“真是个乖小婊子,知道怎么疼男人,也知道怎么给姨娘排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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