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时,半掩的窗户被轻轻推开。
一阵带着清晨水气的冷风吹入,大白那庞大的身躯轻盈地跃进了房间。
他在村外冰冷刺骨的溪水里泡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将体内那股荒谬的邪火给压下去。
此刻的他,毛发虽然已经用灵力烘干,但周身依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大白本以为这蠢狐狸还在昏睡,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写满了心虚与愧疚的眼睛。
一人一狗,在晨光中面面相觑。
沈青蘅的目光立刻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大白扫视了八百遍。
没有凌乱的毛发,没有可疑的黏液,也没有被蹂躏过后的虚弱感,大白依旧是那只高贵冷艳、纤尘不染的极品大狗勾。
沈青蘅高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回到肚里。
太好了!看来昨晚她没有把大白当成凉凉的冰凋,贞操姑且保住了。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裹紧身上的外袍,从地上爬起来,心虚地凑了过去,声音软得像是在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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