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披着衣裳的老头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什么病?”

        “高烧不退,身上有伤。”

        老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进去提了药箱,跟着她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往回走。

        叶雪眠推开门,青竹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湿帕子正在给云锦擦额头。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叶雪眠带了大夫回来便站起身让到一旁。

        大夫坐到床边,翻开云锦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解开他的衣领检查伤口。

        烛火下,那些伤痕更加触目惊心——肩胛骨附近有棍棒抽打的淤青,手腕上有绳索勒出的血痕。

        老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边从药箱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念叨:“这伤是怎么弄的?发烧是伤口化脓引起的,再拖两天怕是要出人命。”

        叶雪眠没接话,站在一旁看着大夫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云锦疼得皱眉,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青竹在旁边递帕子端水,忙前忙后,偶尔抬眼看一下叶雪眠,又低下头继续帮忙。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大夫终于收了手,开了一张方子递给叶雪眠:“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剂,外敷的药膏早晚各换一次。烧要是三天不退,你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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