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说教，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游泳一样，」他继续说，「你不能永远站在岸上。你总有一天要下水，要让身T记住——水不是你的敌人。」
黎野低下头，看着自己浸在水中的双脚。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她的脸。
「再试一次。」她忽然说。
迟聿转头看她。
「你确定？」
「确定。」
她从池边滑下来，重新站进水里。这一次，她没有等迟聿伸手，主动握住了他的小臂。
「不要数了，」她说，目光直直地盯着脚下的水面，「我自己来。」
迟聿看着她，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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