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致电。言矜心里打了个突,连忙接了。
「Jin,还好吗?」
教授的声音有点杂讯。言矜很是心虚,走到讯号较好的窗口处,定了定神才应:「我没事。」调查已经完成了吗?他忐忑起来。
「那就好。今日整天在忙调查的事情,现在才有空打个电话给你。」教授叹气,「有好好吃饭吧?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得出去走走。不要和读大学的时候一样Si心眼,整天窝在沙发上和同一个问题Si磕十个小时。」
言矜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应:「没、没有,教授。」他反思一下,发现自己的表现确实和读大学的时候没有甚麽分别,果真没有长进,不禁羞窘地m0了m0额头。
教授笑了声,话锋一转:「所以你能猜到这次是谁做了手脚陷害你吗?」
言矜一愣。
「我在看监控之前也知道你不可能做那种事。」教授说:「其实是谁做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言矜眼眶一热,喉咙哽住,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是」字。
「你心思都在做事上,但做人也很重要。人心如水,既能覆舟也能载舟。」教授一顿,「希望你不嫌我罗嗦。只是我从前心高气傲,不屑与人交际,撞了好几次铁板头破血流。这次吃了这个教训,只愿你未来b我少走一些弯路。」
教授是第一次与他说这般语重心长又掏心掏肺的话。汹涌的情绪如涨cHa0的浪般淹上言矜心头,眼泪就忽然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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