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恪守礼节优雅从容的女人,似乎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梵很小的时候她就和父亲因为政治理念不合而分居,现在大抵在某座方舟城中过着平静的生活。

        母亲的面容都已经从脑海中淡去,只记得那是个从容到有些清冷的影子。

        还有一个是姑姑戴安娜。她在科技司任职,负责调试和维修科技司的新产品,一般是各种各样足以将畸变种轰为飞灰的巨型迫击炮。

        当迫击炮不灵敏的时候,她也会负责手动操作它们。

        足以震裂一面墙壁的恐怖后坐力只能将这女人推得往后平移几步,她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都远超常人,擅长以巴西柔术为代表的近身格斗。

        大哥赫利俄斯常说她比起母狼更像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花蟒蛇,戴安娜有极其柔韧的长腿,当那双长腿缠住你的腰,千万别以为那是什么浪漫邂逅……她的双腿绞杀力有三百八十五磅,接近成年体泰坦巨蟒,客观点换算就是一辆八吨重的卡车压在你胸口,A级畸变种也会腰骨全碎。

        现在,有了第三个。

        在很长一段时间,荔妩在他眼中作为任务对象而存在,性别是模糊的。浴室里那个拥抱开始,他才有了“这是个女人”的实感。

        可即便这样,也没有产生什么多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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