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想了很多。这一晚发生了很多事情,其实从他拒绝荔妩顶替他上前线,到畸变种攻城,到以太复苏,拢共才过了十二个小时不到。

        在这个吻里,他想到叹息之壁上的坠落,想到荔妩割破的手掌,想到她死也不放的手。

        记忆又往前追溯,画面定格在许荔妩被他“敲打”之后,那句讷讷又苍白的辩驳:“哦……随便你,其实我也不喜欢你。”

        ……什么嘛。

        梵的心里轻轻地动了一下,像蝴蝶振翅的风刮过心尖。

        你明明就是很喜欢我嘛。

        时针转动,难听的生日歌终于落幕了,荔妩的眼泪被风一吹,干涩在脸颊上。

        她低下头,柔软的指尖隔着距离,一寸寸描摹梵诺的轮廓。

        淡淡的、薄红的唇,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冷峻的眉峰。

        真好看。真是俊美的孩子。

        想想还是难过,虽然梵诺那么坚定那么冷漠地拒绝她,其实她还是喜欢梵诺,像块恬不知耻的狗皮膏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