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

        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细微、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道,“带我去……操我……”

        流浪汉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个阴暗肮脏的角落——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破床垫,有我堕落的温床,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毫无保护的受孕性爱。

        窝棚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陈年的霉菌和流浪汉身上特有的雄性体味混合而成的。

        他粗暴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孕套。

        “嘿嘿,小老婆还是讲究。”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虽然老子不喜欢戴这玩意儿,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不过既然是你买的,老子就勉强戴上,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你回头又跟老子哭哭啼啼。”

        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准备往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上套,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紧急避孕药。

        如果现在让他戴上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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