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今天所有的原片和录像,包括最后那段……‘特别节目’的全过程。”摄影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校花”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某种下贱本质的、赤裸裸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出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吹在身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

        我和小风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我的内裤里湿哒哒的,那是没擦干净的精液、爱液和破处时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红肿的大阴唇之间黏糊糊地摩擦、拉扯。

        我开始胡思乱想。

        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难道我骨子里真的像那个流浪汉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离不开这些肮脏填充物的荡妇吗?

        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小风。

        路灯的阴影交替滑过他的侧脸,那张我曾以为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从一开始挑选丑男,到后来眼睁睁看着流浪汉把我按在墙上、压在床垫上,甚至最后内射我,他全程都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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