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压力的精液,像高压泵喷射出的粘稠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阴道最深处,甚至在那阵阵痉挛中,粗暴地冲刷着我那处红肿、开合的子宫口。
“啊——!好烫——!要烧坏了——!”
我尖叫着,身体由于那股高温液体的冲击而剧烈弓起成一张紧绷的弧线,却被他那两百斤的重量死死压了回去,动弹不得。
那是属于权贵的、带着油腻腥味的体液,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意志,毫不留情地灌入。
它在我那由于过度开发而松软的体内,与昨晚老黑留下的那些卑微、肮脏的东西剧烈搅动、交织、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王总射了很久,似乎要将他这一身的肥油都化作这种肮脏的液体,通通倾倒进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恶心的汁液也被挤干,他才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沉重、湿冷地瘫软在我身上。
那种如雷鸣般的急促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溺死在这一方由脂肪与汗液构成的死水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那种可耻、畸形的连接姿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虽然逐渐变软却依然由于充血而粗大的东西,像个厚重的塞子,死死堵在我的阴道口,防止那些满溢的、两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流失出来。
“呼……真他妈爽……这大学生,不愧是极品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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