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滋……”

        舌头扫过沟壑的声音被挂在领口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摄影棚里。

        陈老板走得更近了。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蹲在我身边,近距离观察着我如何用那张曾经辩论、演讲的嘴,去吞吐那个流浪汉的肮脏。

        “真是一条极品好狗。”他低声感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冰冷,轻轻划过我颤抖的脊背,最后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男人的触碰,可头顶却传来一阵剧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的胯下。

        “别动!老板摸你是你的福气!”老黑为了向金主邀功,不仅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反而主动掰开我的身体往陈老板那边推,“老板您随便玩,这娘们儿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么捏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温存彻底成了死灰。

        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当他为了钱和权,亲手将我这个“老婆”推给别的男人玩弄时,那种被当成廉价货物随意置换的屈辱,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老黑那肮脏的肉茎。

        陈老板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并没有客气,那只带着名表的手直接钻进我透明的蕾丝里,狠狠揉捏着我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掐住我那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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