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听到这句带着点家常的调侃,顾霆胸腔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颤。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算命的从没和我说过我是个打工命啊。”
松开搂着她的手,温柔地将她鬓角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你明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婉把毛巾随手一挂,红着耳根,根本没搭理他这句黏糊糊的情话,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样径直走出了卫生间。
而顾霆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餍足。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际还透着一层浓重的灰蓝色,整个顾家别墅笼罩在一片万籁俱寂的安宁中。
顾霆洗完澡替她轻轻地掖好被角才转身退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房间,顾霆脑海里全是她那句红着脸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这时候,倒是操心起饭碗了。】
走到衣帽间深处。
将食指放在了黑檀木墙面的感应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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