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他的笼子,手指勾住底座环,用力一拽,笼子拉长,茎身被扯得发红,倒刺深扎,疼得他眼泪涌出,却硬得龟头从小孔挤出更多,紫得发黑。
文静的脚踝纹身就在眼前,那圈细细的藤蔓缠着骨头,墨线在白皮肤上蜿蜒,像活物般游走,尾端延伸到脚背,消失在脚趾根部。
她抬起脚,脚踝贴上他的唇,纹身的墨线蹭过唇瓣,凉而滑,带着皮肤的热汗。
“舔姐姐的纹身。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舔上去。贱狗不是最喜欢闻姐姐的纹身吗?今晚让你舔个够。”
杨征的舌头卷上去,先是轻而慢,从脚踝的藤蔓起点舔起,舌尖感受到墨线的微微凸起,皮肤的细腻纹理和热烫脉动,汗湿的咸味混着纹身墨水的淡淡苦涩,像舔一块带着毒的糖。
他舔得仔细,舌头绕着藤蔓转圈,卷过每一道叶子的轮廓,尝到脚汗的酸咸越来越浓,脚踝骨头的硬凉顶着舌尖,疼得舌头发麻,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前液滴在她的另一只脚上,热得她脚趾动了动。
文静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她的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尖锐的美甲刮过龟头小孔,疼得他舔得一滞,舌头卷得更急,顺着藤蔓向上,舔到小腿肚,皮肤更软,汗湿的热气裹着渔网袜的化纤味,酸得发冲。
他张嘴含住纹身的尾端,舌尖钻进脚背的网眼,卷过脚趾根的嫩肉,尝到更重的泥垢和汗渍,粗糙的纤维刮舌头,咸苦的味道填满口腔。
“继续向上。”文静命令,脚抬高,纹身延伸的部分贴上他的脸,她的手晃笼子,金属叮当作响,倒刺刮肉的血丝更多,疼得他呜咽,却舔得啧啧有声,舌头顺着小腿往上,卷过膝盖后面勒出的红痕,皮肤的湿热和渔网的粗糙交织,汗味越来越浓,像一锅蒸腾的酸汤。
她忽然用力,脚踝顶进他嘴里,纹身的藤蔓整个塞进去,墨线蹭过舌根,骨头的硬凉卡在牙齿间,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含得更深,舌头绕着舔,卷过每一道墨痕,尝到皮肤深处的热汗和纹身后的淡淡血腥味——或许是纹身时留下的旧痕,苦涩而咸。
她另一只脚踩上笼子,脚趾夹住龟头小孔,用力捏,疼得前液喷出,浇在她脚趾上,腥甜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纹身上,润湿了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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