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她先开口。
初初把手机支在枕头上,自己侧躺着,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只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
“你很烦。”
游问一喉结滚了滚。
“想你。”
想操你。
“硬得做不了任何事。”
摄像头慢慢往下移。
镜头扫过胸膛、腹部,最后停在那条松垮的家居裤上。
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轮廓清晰。
他没急着脱,只是隔着布料,用掌心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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