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阿砲脸色瞬间垮掉。
【你要他陪你一起死,我也没意见。龙班一定拉着你们两个重做到标准为止,我们以前不是被这样操?】
菜鸟学弟听得脸都白了。
阿砲这才想起当年惨状——递哨本递到脚起水泡。我临走前拍了拍那学弟的肩:【辛苦点,练好就没事了。】
踩上脚踏车离开时,背后立刻传来规律又笨拙的垫步声。
签完一圈回到连上,龙班已经准备跟我交接。
【太早了吧?】我皱眉。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简单——陪我。
现场有其他人在,他要是真说出口,那以往的威仪就全没了。
我抿嘴点头,照常跟着他带哨兵上哨,等人一个个发落完,我才骑到他身边,随口聊着。
这次聊没几句,他突然开口:【曾排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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