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班没回话。风从我们中间吹过,我忽然注意到——他耳根,红得很淡,却很明显。
【很亲密。】他又说一次。
【晚上吗?】
【嗯。】
【那八成就是亲嘴之类的吧。】我脑子已经开始盘算哪些地方得避开,【那你有被吓到吗?】
【嗯,一点。】
竟然只有一点,镇定得令人生疑,要不是看得比我还多,哪来这么淡的反应?可要真是如此,又何必开口问我。
我咧了下嘴角,继续逼他:【只有一点喔?怎么说?】
龙班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像有什么闪过去,短得像夜空里快熄的星火。
【只是觉得,这种事怎么会有人搞得这么高调,不怕被知道。】
【一样米养百样人。】我耸肩,【有人就是不管别人怎么看,活得比较自我,只要没碍到谁,也没什么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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