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有何贵干——?】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挑衅的抖动。
【来救你的,可惜看起来像是在自找没趣。】
【不劳费心,我快洗好了。】洗枪不过就是手脏点、油点,等哪天我非把这只沾满枪油的手塞进你嘴里,让你舔个干净。
【喔?那正好,洗完来库房找我,那边要搬床。】
要搬床我还宁可洗枪,你是不会叫菜鸟去喔?
至少这里有电风扇、有电视。
搬床会累、会满身汗、会被蚊子叮,我现在心情这么差,你这哪叫救?
我皱眉,不太想动。
【来不来?】他又问。
旁边的菜鸟还在叽叽喳喳,我权衡了一秒,直接起身:【走吧。】
我把还没处理完的零件往菜鸟怀里一扔,【剩下的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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