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人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

        杯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着:22:03.我再次看向门口。旋转门偶尔转动,带进街上的湿气和人声碎片,没有人向我这边走来。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调的节拍。吧台飘来的曲声慵懒低回,好似在为我的等待配乐。

        我在等什么?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几天前,我一个人去找了燕姐。

        那夜的雨下得铺天盖地。

        东莞的暴雨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像是要把整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都冲回泥泞的原始状态。

        雨水把车窗敲得一片模糊,出租车把我扔在那个我曾来过一次的高档小区门口。

        燕姐的家是一套精致的法式花园洋房。她说林叔当年想给她买别墅,是她自己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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