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说给晓雅听的,也是说给客房里的虎爷听的——瞧,我是个多么体贴、却又毫不知情的丈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晓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她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让她在饭桌上春光乍泄、仅仅靠两根细带子吊着的粉色真丝小吊带,已经被她脱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粉色系半透明睡裙。

        这件睡衣很薄,面料是半透明的纱质。在客厅明亮的顶灯照射下,那种朦胧的透视感简直要命。

        虽然布料覆盖了全身,但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我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晕,还有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微微挺立的乳头。

        它们顶着那层薄纱,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向人招手。

        然而,我的视线并没有在那两点嫣红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下移,定格在了她的腰胯之间。

        那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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