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时间睡着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的记忆,是我们两个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种味道,混合著三人体液,闻起来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在那一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那张依然狼藉一片的大床上投下一道光斑。

        身边晓雅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有些意外,虎爷竟然已经起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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