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风那头模糊却又清晰的影子。
而到了后期,爸爸的影子转过身来,技师坐在了他身上。
爸爸腰部又一次抬起,又迅速压下,像在迎合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臀部的轮廓前后摇晃的幅度虽小,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黏腻节奏。
然俪甚至能想象:陌生女人的下身正贴着爸爸的茎身,前后磨蹭,蕾丝内裤或者湿热的阴唇包裹着那根只属于她的阴茎,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爸爸的阴囊,流到菊穴……
(不……不……爸爸的鸡巴……是然俪的……爸爸的龟头……只该被然俪的嘴含……被然俪的小穴裹……被然俪的子宫吸……怎么能……怎么能被别人磨……)
愧疚、愤怒、嫉妒、羞耻,像四把刀同时插进她胸口。
她想起那天在秋叶原的电车上,陌生男人的手指插进她小穴时,她的身体居然本能夹紧、居然流水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爸爸,脏到骨子里。
现在,轮到爸爸被别人“背叛”她了——虽然她知道爸爸没有主动,可那种感觉像镜子一样,反射回她自己。
(爸爸……您是真的舒服吗?您也怕我伤心吗?您忍着不叫……是为了不让我听到吗?是为了让我以为您只是单纯在按摩吗?爸爸……您好傻……然俪已经听到了……然俪已经看到了……您的影子在抖……您的腰在抬……您的鸡巴……一定硬得发紫……被别人磨到快射……)
然俪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床单上。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枕角,不敢哭出声。技师以为她在享受按摩,轻声问:“小姐……力度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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