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

        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

        “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

        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

        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

        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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