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妻子离家走远后,谢应的神色瞬间从温柔变得漠然。他默默喝完了肉粥,又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慕软软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小床上,面色潮红得不自然,一对奶子像发情般挺立着,小腹鼓得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被他肏了一整夜的嫩穴红肿湿润。
那道细细的穴缝被大鸡巴肏到合不拢,中间的圆洞被塞入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将小子宫里的精水尽数堵住、吸收。
见她还未睡醒,谢应可没有面对徐长宁的好脾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唔啊…疼…呜呜呜呜呜……”
倏然,慕软软迷迷糊糊地被疼醒,睁着一对楚楚可怜的泪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谢应的脸。
这个欺负了她一夜的坏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想不想回狐梦山?”他问。
想起哥哥,慕软软点点头,但一想到白狼王,她又怕得直摇头。
“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可是我好像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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