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将慕软软暂时放在平日里用膳的木桌上,她坐着他站着。
男人粗糙的掌心滚烫如烙铁,紧紧焊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疯狂肏穴。
或许是小屁股猝不及防地被桌面冷到了,慕软软娇滴滴地搂紧他,也不顾这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软声撒起娇来。
“嗯唔…不要坐在这…要你抱…抱抱……”
谢应由始至终冷着脸,理都不理她。他的目光穿过眼前人,落在木桌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印在瓷碗上的花纹是一对戏水鸳鸯,是从前他陪徐长宁去镇上逛灯会时,妻子路过商铺一眼相中的样式,徐长宁笑着说这上面便是他与她,要恩爱一生、成双成对。
好一个恩爱一生。
此刻她眼中的好丈夫正抱着一个清纯貌美的狐狸精,在厅堂的大桌上没完没了的、毫无顾忌的做爱。
谢应甚至能想象出徐长宁坐在桌旁低头用膳的温柔眉眼、妻子偶尔抬眸望向他时的一颦一笑……
是一个吻打破了他的想象,叫他在霎那间认清了自己的卑劣和肮脏。
是慕软软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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