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夫妻才会接吻。你不过是性奴而已,听懂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慕软软,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谢应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欺负她,欺负一个涉世未深、心性纯稚的小狐妖。
可倘若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从背叛徐长宁的自我矛盾中抽离,更无法平衡欲望和挚爱相冲突的痛苦。
仿佛他对慕软软越心狠,便越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仍旧只爱着徐长宁。
慕软软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半知半解,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妻,反倒成了他的性奴。
只是,他和她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撑得直皱眉头。
为什么他和她就不能接吻呢?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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