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只要你别发骚,她就听不见,也不会醒。”
谢应说得很缓很慢,同样放低了声量。
他低下头,额头正好与她的相贴,那么近的距离,彼此都能看见对方黑眸中的倒影,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此刻只要谢应想,便能直接咬住慕软软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就像过往和妻子般缠绵厮磨。
直至小狐狸气喘吁吁,软舌被拉出暧昧相连的银丝…他不是没想过一边狠肏她的穴,一边同她舌吻……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谢应就这样抱着慕软软在宽敞的卧房里肏来肏去,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他时而走到妻子的梳妆台前,让慕软软背对他趴在那上面,用后入的姿势把小狐妖肏得浑身发软子宫喷水。
那面沾了些许脂粉的铜镜映照着少女脸上的潮红,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他时而走回床边,将慕软软放在妻子的身侧,动作极轻极缓地抽送着,却依旧能将少女肏得止不住发骚流水,懵懵懂懂地晃着屁股求他插得再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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