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索立刻如小狗般窜来,殷勤地缠上她的手臂,绳头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走吧。”云栖梧冷声吩咐道,真气受阻,她无法御剑,只能靠捆仙索带着她在低空飞掠。
她身上还穿着从山洞里带出来的那件玄色长袍,那是南衾的衣物,宽大得不合身形,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袖摆长得遮住了手,行走间颇为狼狈。
她身无分文,唯有在灵台找到了一支温润的白玉簪,气息亲切,应该是被炼化过的,因此能收在灵海一角。
她随手取出,将一头青丝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也不知飞了多久,天逐渐白了,瘴气渐淡,密林边缘开始出现人烟。
起初是三三两两的旅人,后来竟有了规整的建筑。
云栖梧眼前一亮,前方不远矗立着一座木质楼阁,飞檐翘角,挂着红灯笼,隐约传出喧闹声,再定睛一看,大大的“酒”字幡杵在门口——是酒肆,这里有一个酒肆!
终于能打听消息了!
云栖梧命捆仙索落地,她心中急切,未曾察觉路边那些行人见到她后投来的探究目光——满心欢喜踏入,浓郁的酒气混杂着难闻的腥臊扑面而来,激得云栖梧当下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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