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高跟鞋不断蹋在青石砖上,合着清脆的皮带抽打声,像在跳舞。

        一眨眼的功夫,就抽了有四五十下,蓝珠的屁股上斜着一大片鲜红的皮带印,而右边屁股蛋最肥的地方因为发力的原因挨得最重,颜色有些发暗,甚至有几处淤紫。

        “呜呜……老公,老公……”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娇娇怯怯好不可怜。

        张猛放开了她,蓝珠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男人搀住,一路拎进客厅。

        真想立刻抽烂这个不听话的屁股,实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忍住火气,边打电话边给茶几上扔了个靠垫,一推偷着揉屁股的蓝珠。

        后者只好脱掉鞋爬上茶几跪在靠垫上,裙子拎在手里露出被抽过的红屁股。

        张猛看了一眼,还算跪得规矩,啪啪把客厅的灯全打开。

        惯会投机取巧的蓝珠这次跪得笔直,就怕男人手里的皮带再抽上来。

        这一跪就是大半个小时,张猛很少罚蓝珠跪,他幼时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舞刀弄枪,家里动不动就罚他跪在祠堂,他对此深恶痛绝,这次也是丫头片子太不听话,实在让人生气,这才罚她跪着。

        门外有了动静,有人到了,蓝珠转头委屈地看着闲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想让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