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挥刀直劈若水面门,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烛火歪斜。
若水手中的软剑如灵蛇般缠上那人的刀身,手腕翻转间已削向对方握刀的手指。
只听那人痛呼一声,手中的短刀便落道了地上,股股的鲜血从他的手中涌出,随后又被若水一脚踢翻在地上。
其余两人见情势不妙,准备一同扑向若水,却反而被若水两招制服,一同被压倒跪在了娘亲的面前。
若水手持佩剑,神色冷冷地盯着眼前被捆住的几个人,站在娘亲的身侧。
“嗬嗬……”自知已然沦落为阶下囚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绝,随后喉间便发出断断续续的怪响,他冷眼看着若水,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后鼻腔和嘴角处便流出黑色的血液,打湿在他身下的木板上。
若水顿感不对,连忙想要将其他几人的下巴卸下来,以免他们服毒自尽,却还是晚了一步,随着几个人接连吐出浓黑的鲜血,只听见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四个黑衣人悉数瘫软到了地板上,顿时没有了生气。
若水掰开其中一人的嘴,半截被咬破的牛皮纸藏在他们的口中,一点朱红的粉末还沾染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主子,是鹤顶红。”若水轻捻手指,朝着娘亲摇了摇头,表示这几个人确实已经没有了生气。
“四个死士,白莲教这下可是下了血本啊。”娘亲淡淡地扫过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声开口说道,“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主子。”若水从腰间掏出掏出一个小瓶,往几人身上倒上液体,澄澈的液体浇在几人的身上,顷刻间,几人的身体便冒出了股股白烟,随后便化成了一滩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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