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心又像浸在了果酒中,酸涩难言,到底怜爱地抚了抚幼妹的发顶,让了半步:“哥哥可以去你房间,等你睡着再走。”
可她要的,又不是真正让他在她床边唱儿歌。
“算了。”谢昭掷下赌气的二字,扭头离开。甚至主动带上门,尾音又透出几分倔强下的黯然。
门在面前几厘米被关上。谢鹤臣摸了摸鼻尖,仿佛拂去几乎看不见的灰尘。
脚下沉重,半晌才坐回办公桌前。
月光下,男人却几乎一动不动,思绪久久难以回到原地。
妹妹睡不着么?
是压力太大?还是想要向他寻求慰藉,却又难以启齿?
会不会一个人又在被窝里伤心,气恼了他。
各种各样的问题徘徊在谢鹤臣的心头,末了还是忧虑占了上风,打了结,解不开,也放不下。最终身躯紧绷地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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